我的日語學習經驗(2)

對於別人說;「去美國住XX年,美語自然就很流利」之類的話,我現在採保留的態度;如果是小留學生,從小學或中學,甚至更小就開始到外國學校讀書而言或許成立;但是我現在在學校讀的不是語文方面的,年紀也大了,對日語本身的幫助就不大了。

我會這樣覺得是因為,其實你日文講得不好,文法不對,日本朋友也不會像老師一樣的糾正你,除非錯得太離譜,或是剛好有空,才會稍稍說明解釋一下。我們遇到國語不好的外國人時應該也差不多,或許靠幾個零碎的單字了解他的意思就行了,那裡有那種美國時間一一糾正他的發音、文法呢?

至於漢字的問題,我現在也覺得一方面是「助力」、另一方面也是「阻力」。我會這樣說是因為日文的漢字的意思和中文很多時候意思差不多,記憶單字意思的時候當然很方便,這是「助力」;但是說到發音的時候,畢竟日文的漢字發音和我們國語不同,就算有很多很接近,但是還是不一樣,這時候我在背它的發音時,腦中自然會浮現出中文的發音,彼此造成干擾,所以我常常就唸出「不中不日」的發音,對方還是一頭霧水。這就是「阻力」了。

一般日本人是從小先和家人對話,再學平假名、片假名,最後再學漢字;我卻是相反,會漢字以後再學假名,再和別人對話,所以有時候我會做一些他們認為很奇怪的事。

舉例來說,上次煮酸梅湯時講到砂糖溶解到水裡,我說「溶解する」千葉先生會意過來以後就教我說「溶かす」,又有些訝異我會這麼少用的漢字,但是我沒有立刻記起來,下次又講到有關溶解的時候,我又講「溶解する」,這次千葉先生就有一點受不了,覺得我很奇怪,是個怪胎。「溶かす」(TOKASU)只有三個音節,好唸好記又常用,為什麼我要故意說「溶解する」(YOUKAISURU)五個音節,難唸難記又少用!?真是想不通。

日本朋友想不通的事,國人就應該很容易知道了,YOUKAI唸起來多像中文,多麼親切可愛啊,至於後面的SURU,這種動作性名詞要變成動詞時都是加這個,也不難啊,反而是TOKASU一點也聯想不倒是溶解,要特別花工夫去背,才是討厭的東東。

待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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